第(3/3)页 崔一渡走到书案前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,仿佛在勾勒整个阴谋的轮廓:“她的目标,从来就不只是太子,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她的最终目的,是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和她所属势力未来掌控大局的人! “太子体弱,尤其是心悸之症,并非一日之寒。皇后或许早已看出太子并非长寿之相,难以承担社稷重担。而陛下年事渐高,若太子早逝,谁最有可能入主东宫?正是年长且有一定军功、在朝中亦有支持者的大皇子!皇后和她背后的魏家,绝不容许大皇子登基。 “因为是皇后当年废了大皇子的储位,这个仇恨早已深埋心底,太子若亡,大皇子便是最大受益者,皇后一党岂能容他坐大?借机将祸水东引,既除太子,又诛大皇子,一举两得。此后择一幼弱皇子扶立,她自己能长期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,魏家权柄方能永固。 乔若云点点头:“或许在她看来,一个‘病故’的太子比一个活着的、却可能被废或早夭的太子更能激发皇帝对‘凶手’的怒火,又能彻底铲除最大的政敌大皇子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寒意,“我担心皇后还会对你不利。” 崔一渡把乔若云拥进怀里:“不用担心,满朝文武都不会支持我这个孤王,我不是她的绊脚石。再说,我已经死过一次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 乔若云耳朵贴在崔一渡胸口,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仿佛成了世间最安神的乐音。窗外秋风渐起,却吹不散两人相拥的暖意。 崔一渡抚摸着乔若云的长发:“现在,所有的‘证据’都指向大皇子,父皇正在盛怒之中,我们若此时提出异议,不仅无人会信,反而会打草惊蛇,甚至被皇后反咬一口,说我们与大皇子勾结。” 乔若云蹙眉深思片刻,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:“我们不能直接对抗。但我们可以从侧面寻找突破口。” “若云有何想法?”崔一渡看向她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