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在这看似尘埃落定的表象之下,崔一渡和乔若云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。 ..... 景王府,书房。 烛火摇曳,将崔一渡和乔若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他们此刻晦明不定的心绪。 窗外夜凉如水,府内一片寂静,与外界仍在发酵的轩然大波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殿下,你觉得,这事真的就这么……结束了?”乔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源于一种洞悉阴谋却无力立刻揭穿的愤怒。 崔一渡缓缓摇头,他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:“结束?不,这恰恰是开始。一个过于‘完美’的开始。” “你也觉得不对,是吗?”乔若云走到他身边,语气急切,“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!我们刚查到锁扣,怀疑到皇后赏赐的用意,刚从太子妃那里得到些许印证,立刻就有一个‘真凶’跳出来,承担了所有罪名,而且这个‘真凶’还是目前对太子地位威胁最大、动机最明显的大皇子!” “不错。”崔一渡转过身,眼中锐光毕露,“时机巧得令人心惊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,见我们即将触碰到核心,便立刻抛出一个替罪羊,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还顺势除掉了最大的政敌。” 乔若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梳理着思绪:“我们来捋一捋。首先,钱太监的死。‘畏罪自尽’?一个能在东宫潜伏多年、负责太子药材这等要害事务的人,心思绝非寻常。即便事情败露,他第一反应是设法脱身或寻求背后主使庇护,怎会如此轻易就自尽?而且,偏偏就在我们紧盯许侧妃和锁扣之后?” “更可疑的是那些‘证据’。”崔一渡接口道,声音低沉,“ 那‘书信’?若真是大皇子指使,这等机密之事,必是口传或极为隐秘的联系方式,怎会留下如此容易被搜到的书面证据?还把沉香和苏合香放在床板下?这简直就像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一样!” “是了!”乔若云眼眸一亮,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,“这就是皇后对太子妃说的‘一举两得’!我之前一直想不通,皇后为何要害太子,毕竟太子是她嫡子,是她在后宫乃至前朝地位的最重要保障。但现在,我明白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