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刚穿着怪异的女野人正是原主的娘,名叫骆铁兰。 骆铁兰和她爹桑长柱共生了四子一女,不过四个哥哥都不受宠,爹娘最宠的是她这个小女儿。 从不让她干活,生怕她磕着碰着。 二老把她如珠如宝似的捧着,可她却不当回事,对爹娘总发脾气,各种提要求,还总是压榨爹娘补贴外人。 是的。 外人。 她看上了一个叫周文轩的书生,天天问爹娘要银子给对方买笔墨纸砚,买各种零嘴讨好对方的同窗,又天天指挥自己的哥哥们去周文轩家里干活。 反正疯狂在自己家吸血,倒贴周文轩。 她只为了能嫁给周文轩。 可惜,周文轩家里虽穷,却极有骨气,说坚决不娶屠户腌臜女。 哪怕是她宁愿做妾,周家也不肯要。 若是这样断了念想,本也是好的。 可周文轩娘突然得了重病,他无钱参加科举,突然对桑家松了口,说要娶她。 两家订下了婚事。 只可惜不过几月,那周文轩一朝中了秀才,得了吏部侍郎千金的青眼,便要退婚。 原身去镇上求见,连门都没进去,只换来小厮一句“桑姑娘请自重,我家公子已是侍郎大人的东床快婿“。 她当夜跳了村口的河,被早起洗衣的妇人发现,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——或者说,芯子已经换了。 所以,她这个现代桑禾来了。 桑禾整理完脑袋里的记忆,心里却像哽了根刺一样难受。 她从小在重组家庭长大,父母都有自己喜欢的小孩,她是被人忽视的小透明。 就算是她次次考满分,也不会得到多少夸奖。 她晚回家,也没人会问起。 原生家庭就像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,让她喘不过气,那种不被爱与不公平让她迫不及待的逃走。 所以她拼命读书,得了全额奖学金,搬到了大城市。 她不被爱,也不敢奢望被爱,更不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家庭,一直做大龄剩女。 可是原桑禾,得到了她所想要的一切,却不屑一顾。 掏父母的心肺,对渣男掏心掏肺。 还轻易投河。 “禾儿,囡囡。” “饭来了。” 桑禾正在发呆,骆铁兰就推开屋门走了进来,把一个大海碗放到屋里的小木桌上。 碗里盛着肥猪肉熬酸菜,旁边还搁着几块麦饼,腾腾的冒着热气。 只不过那肥腻腻的大厚猪肉片,再加上那碗内厚厚的油花子,让本就头昏的桑禾提不起一点食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