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顶的风吹得羊皮纸哗哗作响。 陈霄的目光停留在名单最上方,那四个用血色圈起来的字上。 王老头炸鸡。 他手里的羊皮纸被捏成一团,那几个被踹翻在地的“钩子手”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“老六。” 陈霄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陆明一哆嗦,赶紧凑过来。“爷,您吩咐。” “回西街。” 陈霄把怀里还啃着鸡腿的丫丫直接抱起来,转身就走向那辆暗紫色的“夜巡者”摩托。 “爷,那这养猪场……”陆明指了指身后刚被收购的山庄。 “你喜欢就养。” 陈霄跨上摩托,把丫丫放在身前,拧动油门。 发动机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,像一头被吵醒的猛兽。 摩托车车头一甩,在草地上划出一道深邃的胎痕,朝着山下冲去。 陆明赶紧招呼人把那几个昏过去的“钩子手”捆上,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备箱,然后一脚油门追了上去。 被吓傻的王大发和一群家长,呆呆地看着两辆车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地断裂的黑色铁钩,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尴尬。 …… 西街,王老头炸鸡店。 原本热闹的小摊已经被掀翻在地,一口大油锅倒在地上,漆黑的油淌了一地。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男人围在摊位前,每个人胸口都别着一枚银色的天平徽章。 他们是“清道夫”,天衡司里专门处理“污染源”的最低级单位。 王老头被两个西装男按着肩膀,浑身哆嗦,脸上满是油污和愤怒。 “我……我这油天天换!怎么就不合格了!” 领头的一个国字脸男人,从怀里拿出一张盖着红章的A4纸,在王老头眼前晃了晃。 “我们是滨海市场监督协会的,接到举报,你这里使用劣质地沟油,危害市民健康。”他声音冰冷,指着地上的油锅,“现在,依法查封。” “你们放屁!”王老头气得脸都红了,“我王老头在这儿炸了三十年鸡,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!你们这是污蔑!” “老东西,嘴还挺硬。”国字脸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。 他抬起手,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掌,朝着王老头的脸就扇了过去。 围观的街坊邻居发出一阵惊呼,却没人敢上前。 那只手掌在半空中停住了。 一只比他粗糙、却更有力的手,钳住了他的手腕。 “咔嚓!”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在嘈杂的街上显得格外刺耳。 国字脸男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,白手套迅速被涌出的鲜血染红。 “啊——!”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另一只手想去摸腰间的黑色短棍。 陈霄看都没看他,手上加了点力。 “咔嚓!咔嚓!” 国字脸男人的整条胳臂,从手腕到肩膀,骨头一节一节地碎裂开来。 陈霄松开手,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。 其他十几个“清道夫”脸色一变,纷纷抽出腰间的黑色短棍,把陈霄和刚从摩托车上下来的丫丫围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