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泽钰低声重复,舌尖卷过两个字,像含着块蜜糖。 他弯起双眸,眼底漾开潋滟波光,月色落于其中,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。 指腹抚过柳闻莺脸侧,说出口的称呼像蛊惑人心的咒语。 “心肝……” 唇几乎贴上她颈侧,“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 柳闻莺呼吸一滞,明知不该沉溺,但颈侧温软袭来,所有理智都碎成齑粉。 次日,雕花窗将屋内景象框成一幅静谧的画。 柳闻莺坐在小杌子上,正一勺勺喂落落吃鸡茸粥。 孩子昨夜受到惊吓,由着小竹和干娘相陪,今日精神倒还好。 只是手臂上缠着纱布,吃东西时总想用那只伤手去抓勺子。 裴定玄踏进院内,透过那扇敞开的窗,看见温馨一幕。 他脚步刚欲上前,便被斜里伸出的手臂拦住。 “大哥,迎曦院是我的住处,你还未继承爵位呢。” 裴泽钰还是迎曦院的主子,就由不得裴定玄在他眼皮子底下与闻莺相见。 裴定玄看向他,恰好裴泽钰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襟,刻意侧首,让颈侧几道红痕暴露。 裴定玄呼吸沉了几分,身侧的拳头松了又握,勉强克制住情绪。 “昨夜之事,你总该让我给她一个交代。” 裴泽钰挑眉,懒懒让开半步,“半盏茶。” 屋内,柳闻莺喂完最后一口粥,仔细替落落擦净嘴角,将小人儿交给阿福后推门而出。 甫一出来便对上裴定玄深凝目光,她福了福身:“见过大爷。” 裴定玄喉结滚动,千言万语哽在喉间,到底只化作一句:“你、可还好?” “奴婢尚好。” 裴定玄闭了闭眼,“我来是告诉你昨夜之事已经有了结果。” 柳闻莺看他,他继续。 “李川业当场毙命,罪有应得。 孙嬷嬷的卖身契在府里,罪证确凿,已按家规被乱棍打死。” “至于陈银娣我姑且留一条性命,你想如何处置?” 当初陈银娣是签了卖身契才进府的,是死是活,主家一句话的事。 而今她的处置权,落在柳闻莺手上。 柳闻莺看向屋内的落落,藕节似的手臂上还有纱布包裹。 她要让陈银娣付出代价,不止是为了原身,更是为了落落和自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