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还是八点档看的太少……” 系统再次沉默。 “宋柏川的警告,看似是关上了一扇门。” “但这扇门,本来也不是为我们敞开的。他的警告,反而在钟云清心里种下了一个印象:我宁馨,是宋家重视的女子,是需要保持距离的世家闺秀,不是他可以随意招惹,或者与春熙放在一起比较的寻常女子。” 【那宿主的策略是?】 “徐徐……图之。” * 今日陈氏在外处理庄子事务未归,晚膳便摆在了宁馨房中的小圆桌上,只沈氏与女儿两人相对而坐。 菜式不算多,却极精致,皆是江南口味,显然是陈氏特意吩咐厨房做的。 卸去了白日里那份端雅持重,在母亲面前,宁馨终于透出些属于这个年纪的娇憨与松懈。 她执起银箸,夹了一小筷清炒芦笋,放入口中慢慢咀嚼,眉眼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色。 沈氏将女儿的神色尽收眼底,亲自舀了一小碗火腿笋丝汤,轻轻放到宁馨面前,温声问道: “今日随你姨母去英国公府,感觉如何?可还适应?” 宁馨放下筷子,接过汤碗,指尖感受着瓷碗传来的温润热度,轻轻吁了口气。 在母亲面前,她不必时刻绷着那根弦: “母亲,累倒是不算很累,只是……”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尖,斟酌词句,“只是觉得,人人都像是戴着副精致的面具,说的话,露的笑,看着亲热,底下却不知转着多少心思。应酬起来,须得时刻提着神,不能错半分。” 沈氏闻言,非但没有安慰,反而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还含着一丝淡淡的嗔怪。 她夹了一筷子宁馨爱吃的糟鹌鹑,放到女儿碗里,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: “我的傻馨儿,你以为高门世家、钟鸣鼎食的日子,是那般简单容易的么?” “若真只是吟风弄月、赏花喝茶,你祖父、你父亲,又何必自你启蒙起,便对你那般严苛?” “便是最最疼你纵你的时候,在礼仪规矩、言行举止上,可曾容你有过一丝一毫的错处?” 宁馨捧着汤碗,抬起眼,望向母亲。 烛光下,沈氏的面容温婉依旧,眼神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与清醒。 “你三岁开蒙,学认字前先学坐姿;五岁习琴,指法错一厘便要重来十遍;七岁学画,握笔悬腕,一练便是半日,胳膊肿了也不许喊疼;十岁起,家中凡有宴饮,必要你在屏风后静听观摩,事后还要将每个人的言语、神色、应对一一复盘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