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文主编,” 赵鑫看向瘦高个,“《电影双周刊》下期特刊,主题是什么?” 文隽笑了,笑容里有种文人的狡黠: “《1977,香港电影的新血与旧骨:邵氏五线突围全记录》。” 他从相机包里,掏出几张照片: 郑守业和陈庆嘉,在编剧室熬夜改剧本,桌上摆满烟头和空咖啡杯; 梅姐在武术训练场,亲自试高跟鞋的踢腿角度; 吴生在深水埗街边,和卖煲仔饭的夫妇聊天,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; 石天在码头,给工人递烟,录音笔亮着红灯; 徐克和马荣成,趴在地上画分镜,满地都是废弃的草图…… “跟踪拍了三天。” 文隽说,“这些照片,配上五部电影的创作理念、社会关怀、团队故事——下周三出刊,全港报摊、书店、戏院同步发售。” 他顿了顿: “而且我们决定,这期特刊随刊附赠一张‘邵氏影迷卡’。凭卡可以在皇后戏院开业首月,以半价看任意一场电影。” 棚内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郑守业第一个笑出声。 “赵生您这是……用文化人的方式,扇他们耳光啊。” 文隽耸肩表示:“文化人急了,也咬人。” “那就这么办。” 赵鑫拍板,“下午五点,糖水铺见。郑监制,你们每人准备五分钟,说人话,说真话,说自己为什么接这部戏。” 他看向所有人: “记者问尖锐问题,不用躲。问亏了怎么办?就说‘怕亏就别拍电影’。问嘉禾封杀怎么办?就说‘好电影自己会长脚’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 “我们要让全香港知道,邵氏现在做的事,不是商业争斗,是...” 他指向那五块白板: “在给这座城市,留下1977年的样子。” 下午四点五十分,深水埗陈记糖水铺。 二楼已经挤爆了。 长桌拼起,摆着糖水和蛋挞。 二十多家媒体的记者,架起相机,走廊里还挤着看热闹的街坊。 陈伯系着新围裙,忙得满头大汗。 但笑容没停过:“随便吃!随便喝!今天赵老板请客!” 郑守业坐在主位,面前放着《新独臂刀》的剧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