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生单独把陈信河叫到了书房,许久未见,陈冬生仔细打量着他,见他神色沉稳,眉宇间多了沧桑。 “信河,你来了,县里的包子铺咋办?” “让信江他们两口子去了,这么多年,媳妇跟着我,都没机会跟孩子亲近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让她回家看着点孩子。” 陈信江是他的亲弟弟,老实本分,做事稳重,把铺子交给他也放心。 “对了冬、冬生叔,这里有几封信,有族里的,还有礼章和符耀书他们的,你自从去考乡试之后,一路北上,还没回过村,他们都很想你,说等你回去了,一定要跟你好好聚一聚。” 陈冬生摸了摸鼻子,“你以前不都叫我冬生吗,咋突然叫叔,怪不习惯咧。” 陈信河也无奈,道:“以前都在村里,我虽辈分比你小,但咱们是同窗,叫你一声冬生没毛病,可自从你中举后,我提起你的时候,要是直接叫名,族里那些人都瞪着我,活脱脱一副我犯了大罪似得,所以还是叫你一声叔吧。” 陈冬生失笑,“还是叫我名吧,你叫着别扭,我听着也别扭。” 陈信河摇头,“那不成,你是京官了,咱们陈氏一族可不比以前了,规矩还是得守,我多叫几次,你多听几次,后面就习惯了。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陈信河看着他,感慨道:“冬生叔,我咋觉得你变化很大,是不是不如意,要是有需要我做的,只管说。” 陈冬生心头一暖,当初在县学里,他受岑慧和贾明的霸凌,扳倒他们,就是让陈信河帮的忙。 族人中,只有陈信河知道他遭遇了什么,那些不如意的,他连陈礼章都没说过。 “信河”陈冬生低声道,“不瞒你,如今我在京中,步步艰险,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” 陈信河神色严肃,压低声音,道:“冬生叔,事情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,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?”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,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也不需要问,陛下赏赐了陈家村忠义村的牌匾,只要你们不参与到朝堂之争,不会被牵连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陈冬生冲他一笑,“放心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会任人宰割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