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聚仙台暗线-《疯刀,封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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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青竹气得浑身发抖,拔剑就要上台,却被身边的师弟拉住:“师兄,他身上有蚀骨寒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魏无常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,粉末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针,朝着张青竹飞去。沈砚之眼疾手快,掷出腰间的短刀,刀身撞在粉末针上,溅起一片黑雾。

    “哟,藏在台下的小老鼠终于肯露面了?”魏无常的假眼转向石柱方向,“沈砚之,你师父的账,也该一起算了。”

    阿芷突然拽了拽沈砚之的衣袖,银线正指向台后的暗门——那里有个黑衣人正要往香炉里倒黑粉,而香炉就在高椅正下方,一旦点燃,整座聚仙台的人都会吸入蚀骨寒。

    “你对付魏无常,我去堵暗门!”阿芷低声说完,银线缠上手腕化作护腕,转身冲向暗门。沈砚之则握紧长刀,踩着石阶一步步走上台,刀刃在晨光里划出冷弧:

    “魏无常,三十年前的血债,今天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
    沈砚之的长刀划破晨光,与魏无常的铁爪在台中央碰撞,火星溅在围观者的脸上,惊得前排人群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,明知打不过还硬撑。”魏无常狞笑着,铁爪上的倒刺刮过刀身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他以为护住那本《太极心经》就能救武当?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捏断了手腕!”

    沈砚之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却死死攥着刀柄不松手。师父临终前断气时,手腕处的淤青还未消退,那形状,正是铁爪留下的痕迹。他猛地矮身,长刀贴着台面扫过,魏无常跃起躲避的瞬间,沈砚之借着惯性旋身,刀背重重砸在对方腰侧——那里是铁爪护不到的软处,魏无常闷哼一声,假眼的玻璃片险些震落。

    台下突然爆发出惊呼。阿芷正被三个黑衣人堵在暗门边,银线在她指间织成网,缠住两人的脚踝,却被第三人的短刀划破了衣袖。那黑衣人狞笑着挥刀砍来,阿芷突然侧身撞向香炉,香炉里的炭火泼洒而出,正落在对方脚边,烫得他嗷嗷直叫。

    “沈砚之!柱脚还有!”阿芷扯着嗓子喊,银线突然绷直,像道闪电缠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脖颈,“他们在柱底埋了炸药!”

    魏无常趁机甩出一把黑色粉末,沈砚之急忙屏息后退,却还是吸入了一丝,喉咙顿时像被冰锥扎了似的疼。“怎么样?蚀骨寒的滋味不错吧?”魏无常步步紧逼,“你师父当年就是这样,从站着到跪着,只用了半柱香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的视线开始发花,却突然注意到魏无常左脚的靴子——鞋跟比右脚高了半寸,像是藏了东西。他猛地想起师父笔记里的话:“魏无常练铁爪时伤了左脚筋,行走需垫物,其命门在左膝。”

    长刀突然变招,不再直劈,而是贴着地面横扫。魏无常果然因左脚不便躲闪不及,刀刃擦过左膝,带出一串血珠。他疼得弯腰,铁爪下意识护住膝盖,沈砚之抓住机会,长刀向上挑去,正劈在他胸口的黑袍上。

    黑袍裂开,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药囊,全是蚀骨寒粉末。“不——!”魏无常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
    沈砚之没有停手,长刀旋出一个圆,将散落的药囊尽数劈碎,粉末遇风飘散,却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化作白烟——原来这蚀骨寒最怕强光。

    阿芷此时已撞开暗门,将最后一个黑衣人踹进炸药堆里,转身对台下大喊:“快拿镜子!用阳光照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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