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了陶立勋的故事,丁一一更不能要这笔钱了。 “首长,这钱和票,您快收回去吧,我怕我拿了后,良心不安,每天晚上睡不着觉。” 陶立勋笑了笑:“不至于,这是我自愿给的,毕竟你为部队和国家做了很多贡献,这些钱理应给你,再说了,我希望这些钱能鞭策你做出更大的贡献。” “那你是想多了!”丁一一再次抓起一把瓜子:“首长,我这个人,道德标准忽高忽低,而且还一身反骨,别人越是想让我做什么,我偏偏不想做,何况金钱虽然能驱动我,但前提得是好多好多金钱,您的这些钱,还真是没啥大用,在我想躺平的时候,最多能让我翻个身,然后继续躺着,仅此而已。” 陶立勋:“......” 他没想到丁一一说话这么直接,别人当着他的面,通常都是表现自己勤奋努力的一面,她倒好,完全将自己最懒惰的一面暴露出来。 但陶立勋对此并不反感,反而很欣赏丁一一的行为。 当着他一个首长的面,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,敢于说不,敢于为自己争取,这说明她真的是一个很勇敢、很直爽、很真实的人。 “你这孩子。”陶立勋无奈的开口:“怪不得高卫民拿你没办法,别说他,就连我都觉得有些头疼。” “首长,头疼就吃点瓜子,我这瓜子老香了,多吃点头就不疼了。” “你呀你,真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!” 陶立勋虽然这样说着,但从他的语气不难听出,他对丁一一是欣赏的。 坐在前排的韩胜利和张毛都松了口气。 刚才他们还以为首长会生气呢,毕竟首长坐在那个位置上,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尊敬和服从,但丁一一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 丁一一之所以敢这样说,一是给陶立勋透个底,让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,同时侧面告诉他,她不是个很努力、很勤奋的人。 另外,她也看出了陶立勋的格局有多大。 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,在自己妻子走后,没有再娶,要么是一个极度深情的男人,要么就是为了心中的信仰和革命,而不想去谈感情。 第一种可能性很小,因为说起当年的事时,陶立勋的表情里没有痛苦,只有遗憾和缅怀。 这很正常,毕竟时间会冲淡一切。 一个去世二十年的亲人,再提起时,确实不会有太多的伤心。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。 陶立勋极度爱国。 这就更正常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