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记得我父亲是在外地任职的,余蘅在青州为官,父亲如何说余蘅欺人太甚?”乔疏疑惑。 杜常陷入沉思,事情过去许多年了,要想起来不是那么容易,甚至一些已经遗忘。但是刻骨铭心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。 “大人那时在鲁平县当县令,跟余蘅没有什么瓜葛,但是余蘅妻子的姐夫傅探冉有次从鲁平县买了几个年轻的姑娘,想带回青州,献给他的岳丈欧阳富商,扩充青楼。” 杜常顿了顿,努力回忆,“其中一个姑娘的家人因为欠钱才把女儿卖了,卖了后又舍不得,又要把女儿赎回来。傅探冉不肯,把姑娘的价格抬高很多倍。姑娘的家人买不起,便跪求到鲁平县官衙,要求官衙帮忙。” “大人听说了这件事后,便做个中间人,要傅探冉以原价卖还给姑娘家人,傅探冉不卖账。大人便用将截断傅探冉经过鲁平县的买卖要挟,但是傅探冉依旧不肯,致使姑娘赎不回来,姑娘的母亲悬梁自尽,姑娘的父亲疯癫。当时这件事轰动了鲁平县,作为鲁平县县令的大人,非常气愤。果然把傅探冉所有经过鲁平县的买卖截断了。” 乔疏看似平静的听着,其实内心已经翻滚,一身沸腾。父亲曾经用这招截断傅探冉的买卖,前不久这人竟然也用这种方法截断自己的买卖。 方法一样,但是目的不一样。一个为民,一个报复! 有的人就像阴沟里窥伺的老鼠,隐晦,恶毒,让人防不及防。 杜常继续说,“傅探冉经过鲁平县的买卖被扣押,便找到当时在青州任捡中的妹夫余蘅前来交涉。大人也不卖他的账,余蘅傅探冉便纠集鲁平县的一些爪牙给大人搞了很多事情,致使一贯以来安居乐业的鲁平县连连出事,大人很是难受憔悴。” 杜常皱着眉头,很忧伤。那段时间大人最难熬,他看着心疼。 “那时余蘅借助欧阳富商的钱财,在大京巴结到了一个大官员。虽还是捡中,但实际权势滔天,连青州州牧都要让他三分。大人没处说理去,余蘅不但明面上压制着大人,还派人到大京告状。而傅探冉更加猖狂,在鲁平县暗中使坏,当时好几家老百姓被这人搞的家破人亡,他顺便替人家卖儿卖女。大人内忧外患,就在那时候起了病。” 乔疏已经听不下去了,她脸色潮红,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前胸,来缓解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。 可以想象当时的父亲被欺负成什么样子,才会一病不起吐血身亡。他内心承担了太多的痛苦! 杜常罗玉莲不知道乔疏伤心成什么样,但是一旁的吴莲却有所察觉。 她赶忙向罗玉莲道,“伯母,有茶吗?” 罗玉莲这才一愣,脸一红,“是哦,自己还没有给二小姐上茶呢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