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御武楼内的气氛愈发炽热,朱高炽话音刚落,殿内便炸开了锅,一众公侯勋贵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,纷纷围到那幅标注着美洲航线与矿点的堪舆图前,七嘴八舌地商议起来,喧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 “诸位!此事事关我武勋一脉的兴衰荣辱,咱们可得好好合计合计!”魏国公徐允恭捋着胸前花白的胡须,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,声音沉稳有力,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,“这美洲的金矿银矿,还有那扼住航线命脉的据点,都是泼天的富贵!可入股的份额、移民的人选,都得有个公允章程,绝不能乱了规矩!” 曹国公李景隆常年出海,对海外情形了如指掌,此刻更是成了众人的主心骨。 他上前一步,指着堪舆图上圈出的几处要害之地,朗声说道:“依我之见,入股当按勋阶高低、家底厚薄来定!国公一级,家底殷实,又是我武勋的顶梁柱,当占大头,至少得投五十万两白银,再出三千精壮家丁;侯爷一级,次之,投三十万两,出两千人;伯爷一级,投十万两,出一千人!这般按阶出资出人,方能保证前期建城筑寨、开垦挖矿的开销,也显得公允!” “五十万两?景隆你这是要掏空我等的家底啊!”镇海侯徐增寿闻言,忍不住叫苦不迭,伸手连连摆手,脸上却不见半分真的懊恼,反倒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急切,“我府上虽有些积蓄,可前些年修宅第、置田产,早已用去大半,五十万两,实在是有些吃力!” “增寿此言差矣!”定远侯王弼当即上前一步,反驳的话语掷地有声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这美洲的金银,可不是中原的土疙瘩,那是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!今日你投出去五十万两,他日便能收回五百万两,甚至五千万两!这般一本万利的买卖,放眼天下,哪里还能找得着?” “定远侯说的是这个理!”长兴侯耿炳文连连点头附和,脸上满是赞同之色,“再者说,咱们出的不光是银子,还有人丁!那些家丁们远赴美洲,既能挖矿淘金,又能戍守据点,护佑咱们的财路,他日立下功劳,还能在海外挣得一份功名,封妻荫子,岂不是两全其美?总好过留在中原,整日里游手好闲,惹是生非!” 徐增寿闻言,故作沉吟片刻,随即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情:“罢了罢了!五十万两就五十万两!咱豁出去了!只是这移民人选,可得仔细斟酌!这远赴海外,路途遥远,风浪险恶,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 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附和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徐允恭。 徐允恭清了清嗓子,上前一步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移民人选,确实是重中之重!此事乃是我武勋内部的事,无需劳烦文官插手,咱们自己定夺便好!依我之见,首当其冲的,是那些身怀绝技的工匠!冶铁的、造船的、烧瓷的、烧砖的,这些人必须得去!有了他们,据点才能建起工坊,打造农具兵器,烧制砖瓦建造城郭,方能自给自足,不用事事仰仗大明本土!” “此言极是!”李景隆连忙补充道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,“除了工匠,还得选些精于农耕的农户!美洲土地肥沃,黑土能攥出油来,却无人耕种,农户去了,既能开垦良田,种植粮食蔬菜,又能解决据点的粮草问题,免得众人饿着肚子挖矿戍边!” 第(1/3)页